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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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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有
拉拉蓝那张是RE

倒数第二张的R是摹的

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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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病有
大垂奶有

一个生动而美丽的夜晚

作者的话:第一部完成的剧本,没有采用传统剧本结构,从始至终简单叙事、模仿生活,制造了冲突但是没有消解,没有在任何意义上解决任何问题。我的文字都深受卡佛影响。
虽然不完美但是我超爱这个剧本的。

背景:异地男女友两人为了缓和关系女友搬到男友家暂住,昨晚两人坐车横跨州去男友家,男友家有个闲置的仓库,女友带了几件衣服和很多画,准备在男友的仓库里完成工作
第一幕

【清晨,和厨房相连的餐厅】
男:宝贝,你早餐想吃什么?
[很久无人应答,他走到卧室]
男:宝贝?
女:…都可以。
男:你在哭吗?
女:没有。[用掌根擦掉眼泪]我吃什么都可以。
男:好吧那——烤培根怎么样?
女:非常棒。我想吃这个。
男:好的等我十分钟。你可以呃…梳洗一下,走廊尽头左手边就是卫生间,你可以从洗手池旁的抽屉里拿一副新牙刷。
女:好的谢谢你亲爱的。
男:我爱你。
女:我也是。
[亲吻声]

【早餐桌上】
男:今天感觉怎么样?
女:什么?哦挺好的。
男:挺好的?
女:现在只是早上,你不能期待我给出什么有公示度的答案。
男:可是每天晚上你都感到很糟糕。
女:…是的。
[吃早餐声]
女:培根有点焦了。
男:我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笑容慢慢消去,继续沉默吃饭]
男:你今天想出去吗?
女:我说过我不想—
男:只是去趟超市,我很久没买东西了,冰箱都空了。
女:…
男:没关系我只是问问。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女:…好吧。
男:你同意了?[笑]
女:是的,你列个要买的单子?
男:好的,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女:储物柜。我有些书和衣服要装。
男:我的衣柜还有地方,你可以…
女:[抬眼看他]
男:[抬手做抵抗/安抚状]只是一个提议。
女:[没说什么,看起来疲倦地平静,低头继续用叉子叉培根]你想买什么吗?
男:食物、新的毛巾、电钻和你的颜料,咱们可以在回家的路上路过那家越南餐馆,外卖好吗?带回家吃。
女:嗯。
男:你想要什么样的颜料。
女:都可以。
男:我以为你有更具体的要求?
女:超市能买到颜料已经不容易了。
男:咱们可以去城里的一家画室,以前你提起过的那个。
女:超市就好。
男:你确定?
女:[放下叉子抬头,在叹气和生气间摇摆]我提出一个要求,你可以达到,咱们定下目标,到此为止。不要再问我没有意义的问题。以及,我确定。
男:我只是尽可能的希望帮你拿到最好的。
女:[咽下最后一口培根,烤焦的口感在牙齿间迸开]我不要最好的。
男:好的,知道了,记下了:不要最好的。
女:[伤心地叹气]你生气了。
男: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尽一切努力在让你开心。
女:可是我无法开心。
男:我知道,你跟我强调过。
女:那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男:这也正是我想问的问题。
女:你不用取悦我。你最不需要干的一件事情就是取悦我。
男:可是你的表情。你看我的眼神。
女:我的表情?什么时候你开始在意我的表情了?
男:我不希望咱俩中间有隔阂,中间有任何不是爱的感情存在。
女:可是它已经存在了,你无法否认。
男:[扶额,声音随着说出的每个字越来越大]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努力—非常努力地去解决它。
女:[悲伤地平静]你为什么要提高音量。
男:因为我觉得你没有在试图解决咱们的问题,甚至你在加剧它。
女:这是我的错吗?
男:咱俩之中是谁一脸愁容干什么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女:从这种生活中我感觉不到快乐。
男:去找个心理医生。
女:…你说什么?
男:你感受不到快乐。这已经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了。
女:你确定吗?
男:现在你倒开始问我了。
女:我感受不到快乐不是因为咱们的生活确实一团糟,而只是因为我有病?
男:嗯哼。
女:你真是不可理喻。
男:谢谢夸奖?
女:[扶额]你去超市吧。
男:我会的。
女:[从座位上站起来]滚得越远越好。
男:这是我的家,你没有资格让我滚。
女:[边说边走出房间]别让我看见你。
男:[站在原地看她走到房间门后]我会的。

第二幕
【正午】
[她站在仓库里画画,然后放下画笔单手拿着调色盘站在画前看了很久]
【仓库外传来关车门声,随后不久是房子里的脚步声】
男:宝贝我帮你买了颜料,你看看怎么样?
女:放在门口就好。
男:[开门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你还在生气?
女:[缓和语气]…我没有。
男:那就过来看一眼。
女:[放下调色盘,努力让自己不显得不耐烦]
男:[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女:这是…你去了城里的画室了?
男:正确。
女:我说了你不用——你是听不懂我的哪句话?天哪。呃谢谢你,但是真的不用。
男:[不快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尽管你不要但是我会给你最好的。
女:…Elliot.
男:怎么了宝贝?
女:[加重语气地]谢谢你。
男:[轻快并近乎洋洋得意地]不客气。
女:…但是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只是需要点颜料,什么牌子的无所谓,真正重要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男:没关系宝贝,你可以拿它练习。
女:[凝视他良久,夹杂着无奈、烦躁和爱意地试图说些什么,他看到她的表情,脸上逐渐褪去喜悦,同样变得凝重甚至开始初露愤怒的矛头。她在他开口前朝他勉强笑了笑,并亲了亲他的嘴角]谢谢你。
男:[回吻她,笑了起来]不客气。
[他关门出去,她重新回到画前,继续凝视未完成的画面]
男:[门重新打开,他探头]吃饭了,我买的外卖。
[她一点也不饿,所以犹豫了一下,但仍朝他走去]
男:越南菜。
女:好吃吗?
男:我也没吃过。

第三幕
【夜晚,两人在黑暗的房间中休息,男友仰卧睁着眼睛注视天花板,女友背对他侧躺,也睁着眼睛看窗外灯光透过窗帘照在衣柜上的影子,努力掩饰自己失眠】
男:你想出去吗
女:你说现在?十二点多了?
男:是啊。
女:[局促地短笑]我应该说不吗?
男:[自顾自从床上起来,半裸着上半身]穿上衣服咱们走。
女:[转过身来看着他]你疯了。
男:我想了一下,我觉得你很对。我也无法忍受这种生活。我只是在假装我在过生活而已。[皱眉,表情在黑暗中变得悲伤,声音变轻]然而我痛恨它。
[女友只是安静看着他在黑暗中的轮廓]
男:我爱你。但是我无法和你生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友笑了,撑起上半身几乎是甜蜜地看着他]
男:走。穿上衣服。咱们出去。
[女友从床上起身,两人几乎是怀抱仪式感般走到衣柜前和沙发上从里面和沙发背上拿着衣服穿上,女友打开门口的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钥匙看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只穿了一件白t恤和短裤]
女:你穿太少了。
男:没关系。
女:我帮你拿件衣服。那件黑色的夹克好吗?晚上冷。
[男友站在光中看着她重新走进黑暗远去,不久卧室里的灯也打开,他无比清醒地看着沉浸在深夜中的房子,一切都很安静。女友关了灯走到他面前,他们走出去锁上门。]

[男友坐进车里,手握在方向盘上,女友坐进副驾驶,车是敞篷车,女友将头发拨到身后,裹紧衣服,他发动汽车,两人沉默坐在车中经过安静的街区,汇入道路尽头的灯火和车流中]
女:今天晚上天气很好。
男:[不置可否]系上安全带,甜心。
女:[低头系上安全带]咱们要去哪里?
男:[发动汽车]我也不知道。
[沉默]
【男友在许久之后开口】
男:我是否应当忍受这个?
女:忍受什么?
男: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尽一切可能来做努力了。
女:也许你只是不够努力罢了。
男:我和我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但是这段感情让我很折磨,我也能看出来它在杀死你。
女:[咬唇看向窗外]是吗?
男:你从始至终都比我知道的更早更透彻,但是你从来不说。任由我沉浸在自己的爱中。这对你来说是负担吗?我是你要敷衍的对象吗?
女:你想太多了。
男:不不不。
女:[不置可否]我从小就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心,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娃娃,但在我拆开包装的时候我就已经厌倦。一开始我会怨恨生活,后来我怀疑是我自己出了问题,但是最后我接受了。
男:接受了什么?不能体会到快乐和满足?感受最美好的事物腐烂在自己手里?
女:[甜蜜地说]是啊。一开始我还会觉得这是情绪问题或者心理障碍,但后来我发现只是现实如此。
男:你,女士,真是一个让人绝望的甜心。
女:[吃吃地笑起来]
【两人在空荡的街道上遇到一个红灯,男友停下来。】
男:你喜欢山还是湖泊?
女:都可以。
男:那你有什么画这两个事物的特定理由吗?
女:哦咱们现在是在讨论我的画吗。
男:咱们攒的钱离旅游还有好大一段距离,不过我倒是可以将你载到附近郊外的湖和野山旁边,如果你想要的话。
女:你现在要去哪里。
男:我也不知道,那就去湖吧。[说罢他就踩下油门,在仍旧红灯的时候冲出白线]
[女孩怪叫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女:好吧好吧。我喜欢画山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对距离的漠视。即使那座山可能远在地平线处,但是如果它足够大,呈现在你画中仍旧是咫尺距离。
男:哈。[直视前方眨了眨眼睛]有趣。湖呢?
女:我不知道,也许代表丛林中的神秘的圣洁的事物,如同一种珍禽。
男:可是湖遍地都是,并且有时会弄的很脏。
女:那是人们带来的污染造成的,原始森林中湖泊都是圣地。
男:好吧。
女:那你呢?
男:我什么?
女:喜欢湖泊吗?或者有什么喜欢的意向?
男:我不喜欢水,不管是湖泊还是河流。小时候我们家旁边有一条运河,以前我们在里面钓鱼,但是从来只是勾到破旧的鞋底和渔网。那里的水又急又浑浊,我哥哥在我十岁的时候跳了进去,两天后尸体被打捞起来送到家里。但是我喜欢荒原和…也许说起来的话,巨蛇。青少年时期我特别喜欢西部小说,那广阔的荒原中的危险和探险对我来说简直是金矿,我还画过一个我和我哥在西部探险的漫画,里面就有条巨蛇。[他顿了顿]只不过是幽灵。
女:幽灵蛇?
男:是的,每当夜晚就在山谷里游荡,它大到一个鳞片有一个人一样长,只有卧在峡谷顶端才能看清楚它的全貌。
女:哇哦。
男:灵感貌似来自我同学高中养的蟒蛇。
女:我高中的时候也想过要养蛇,或者任何爬行动物。我曾经痴迷狼蛛,但是现在想起来我想养它主要原因是我妈恨蜘蛛,并且我们家蟑螂很多。[顿了顿]那个时候我们家过得不怎么样,还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全是蟑螂并且管道容易漏水。
男:后来呢?
女:我父母离婚了,我跟着我妈搬到一个更小更破的地方,只不过没有蟑螂了。可能因为我们晚饭都在我妈工作的地方解决,家里没有一点吃的。
男:[握着方向盘]你那时候感觉怎么样?
女:感觉?很糟,但是还好。从离开童年开始我就沉浸在注满“很糟”的水池中了。
男: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女:当然想过,每当我难受的时候我就想问题,那个时候我天天难受,所以我想问题的时间还是非常可观的。可能希望这个词就是从小大人编出来骗你的,像是“梦想”和“证券”,也许困难的时候确实很糟,可是那时的生活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知道我妈是自取其咎,选择了嫁给我爸然后选择了离婚,这都是她的自由意志。
男:那你有没有时常觉得是生活胁迫你走到这个地步呢?
女:没有胁迫这回事,我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像是水从山顶向下流淌一般走自己该走的路。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打破了不确定性变得可以观测,看起来你有极大的塑造空间,可以成为“你想要的任何人”,但是你注定只能成为自己。
男:然后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承受命运,然后在定好的时间里死亡。
女:爱上最应该爱的人。
男:[侧头看了她一眼,捕捉到她唇上的笑意]
男:我不应该爱你。
女:你应该爱的是一些酒吧里的舞娘,会在下班后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上你的破车,然后到你家里和你一块喝酒。
男:[笑了起来]你还真想得出来。而你应该爱一个从来没经历过苦难的富家公子,让他投资你的画,让他对你的坏脾气束手无策。
女:我才没有坏脾气。
男:我爱你的坏脾气。
女:[笑着]我没有坏脾气!

【两人开到湖旁,下车坐在一块平地上看着湖互相依靠】
男:你困了吗?
女:有一点。
男:很快就要天亮了,咱们睡下的时候就已经是后半夜了。
女:我很喜欢夜晚,虽然夜晚让我感觉糟糕,但是在黑暗中我是安全的,所以我想拥有无穷尽的黑夜。
男:那你会崩溃的。你可以试着去南北极度过一下极夜。
女:我确实想过去德国或者高纬度的国家,那里下午就开始由阴天过渡到黑夜。
男:那你为什么没去呢?
女:[笑出声]你是在认真的问这个问题吗?
男:[因为放松和舒适叹出一口气]谁知道呢,也许我只是不想放过这个话题。
女:那里太冷了。而且我没钱。
男:[并没有出声坐在湖边看着黑暗中反着微光的湖泊,想着什么]
女:可能当我的画卖得好的时候我会出国,但是到时候我就不会去德国了。
【天空仍旧是黑夜的颜色,他们坐在湖边等待遥远的清晨到来,像是等待一些高于生活的奇迹降临到他们贫乏痛苦的身躯,湖边虫子很多,微风吹动树叶一直在发出响声】
女:我会只到温暖的度假地域消磨上一两个月,我不会想要生活在其他国家的。
我只是想逃离现在。

第四幕
【阳光很好的上午,镜头从安静的房子玄关进去,经过堆放着很多纸箱的客厅,经过一次性餐具还未收拾的餐厅,经过有阳光透过绿色的树叶照进窗户的走廊,最终停留在拉着窗帘的卧室中,两个躺在床上因为疲倦而沉睡的人身上。女友蜷缩着身体,男友用手臂拦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安静地睡着,仿佛日光从未到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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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抑郁症的家务机器人
对不起但我就是想跟一个人得瑟
不要嫌我字烂
未完
垃圾lof只能发十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