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 Dirt

写文的,画画的,拍照片的,剪自制百分以内短片的,录实验性鬼哭狼嚎音乐的


都不是我
我就是个吃屎的

我现在才意识到,只有我有能力养活自己,承担即使不能成为一个普世定义的成功的人,赚足够的钱,也能够承担四处流浪的责任的时候,只有我真正从一个“女儿”过渡到一个“人”的时候,我才能真正和我父母达到和解,和谐共同地生活。
我爸妈是一对很好的人,但他们不是一对很好的父母。他们将孩子和父母分得很清,孩子应该做什么,父母应该做什么,仿佛手捧一本从他们父母那里传下来的规章书。他们没有人的概念,只有身份的概念。他们的爱是以一种强迫给予的方式发下来,他们生下我不是因为他们想要我,而是因为他们想要一个孩子。即使他们生下一个世界,他们对待整个世界的态度都将会是一样的。而世界不能惹他们生气,不能以他们不喜欢的方式提出异议。否则他们会后悔将你生下来,像是给出礼物之后能够随意的收回,仿佛赋予的生命只是凡人后院深夜下的一场黄金雨,上帝挥挥手那些雨又能回到他天堂的池中。
他们不是在养育孩子,而是在统治世界;在施舍善意;在种一棵树,一颗能在恰当的时候砍下来当他们的棺材板的树。树要长得高,要不然木材不够,树要长得好,要不然尸体腐烂的快。而社会在帮他们种树,社会规定每一对夫妻必须要种一棵树,要不然老了会晚景凄凉,尸横遍野,死无葬身之地。不种树的人会被周围人劝诫,种一棵树保底。树长得不好的人会被别人笑话棺材板漏风。这是很严重的玩笑,被开玩笑的人会表面骂树长不高,暗底下却生闷气,用市场上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营养液给树浇上,即使长不好,最好的最贵的营养液都买了,也就仁至义尽了。
在这种环境下,人们没有思考就种了树,像是从街边随手买了金鱼,跑到寺庙里放生到功德池里。池鱼痛不痛苦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但是孩子痛苦他们却天天见到,但仍像看到猫春天发情一般,抽个时间送到医院去阉割掉。
有这种家庭观念的人没有人能成为好父母。但这种家庭观念却是我们的日常生活。
我爱我的父母,我的父母也爱我,但是我们的爱就像是一场绑架。建立在不平等关系上的爱不是,也永远不会是健康的,它就像是一条有毒的脐带,将父母与孩子的毒素都送到对方的身体里。这种爱在产生之初还是温馨而欢喜的,也许是本能而物质性的,但是至少是纯粹的。而经过18年的相处,经过所有那些争吵和无法和解只能忍受的矛盾,所有那些冷战和讽刺,冷热暴力之后,你意识到,只有你主动斩断脐带,将根从土地里拔出来,才能从一个动物一个植物,变成一个人。只有你从孩子这个婴儿椅上起身,离开名为家庭的餐厅,站在外面的风雨中洗掉胎里的血污,成为一个人,这个家庭聚餐才能平常待你。否则你只是他们心头的一块肉,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太伤心了。
又太开心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爱上自己

一个生动而美丽的夜晚

作者的话:第一部完成的剧本,没有采用传统剧本结构,从始至终简单叙事、模仿生活,制造了冲突但是没有消解,没有在任何意义上解决任何问题。我的文字都深受卡佛影响。
虽然不完美但是我超爱这个剧本的。

背景:异地男女友两人为了缓和关系女友搬到男友家暂住,昨晚两人坐车横跨州去男友家,男友家有个闲置的仓库,女友带了几件衣服和很多画,准备在男友的仓库里完成工作
第一幕

【清晨,和厨房相连的餐厅】
男:宝贝,你早餐想吃什么?
[很久无人应答,他走到卧室]
男:宝贝?
女:…都可以。
男:你在哭吗?
女:没有。[用掌根擦掉眼泪]我吃什么都可以。
男:好吧那——烤培根怎么样?
女:非常棒。我想吃这个。
男:好的等我十分钟。你可以呃…梳洗一下,走廊尽头左手边就是卫生间,你可以从洗手池旁的抽屉里拿一副新牙刷。
女:好的谢谢你亲爱的。
男:我爱你。
女:我也是。
[亲吻声]

【早餐桌上】
男:今天感觉怎么样?
女:什么?哦挺好的。
男:挺好的?
女:现在只是早上,你不能期待我给出什么有公示度的答案。
男:可是每天晚上你都感到很糟糕。
女:…是的。
[吃早餐声]
女:培根有点焦了。
男:我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笑容慢慢消去,继续沉默吃饭]
男:你今天想出去吗?
女:我说过我不想—
男:只是去趟超市,我很久没买东西了,冰箱都空了。
女:…
男:没关系我只是问问。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女:…好吧。
男:你同意了?[笑]
女:是的,你列个要买的单子?
男:好的,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女:储物柜。我有些书和衣服要装。
男:我的衣柜还有地方,你可以…
女:[抬眼看他]
男:[抬手做抵抗/安抚状]只是一个提议。
女:[没说什么,看起来疲倦地平静,低头继续用叉子叉培根]你想买什么吗?
男:食物、新的毛巾、电钻和你的颜料,咱们可以在回家的路上路过那家越南餐馆,外卖好吗?带回家吃。
女:嗯。
男:你想要什么样的颜料。
女:都可以。
男:我以为你有更具体的要求?
女:超市能买到颜料已经不容易了。
男:咱们可以去城里的一家画室,以前你提起过的那个。
女:超市就好。
男:你确定?
女:[放下叉子抬头,在叹气和生气间摇摆]我提出一个要求,你可以达到,咱们定下目标,到此为止。不要再问我没有意义的问题。以及,我确定。
男:我只是尽可能的希望帮你拿到最好的。
女:[咽下最后一口培根,烤焦的口感在牙齿间迸开]我不要最好的。
男:好的,知道了,记下了:不要最好的。
女:[伤心地叹气]你生气了。
男: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尽一切努力在让你开心。
女:可是我无法开心。
男:我知道,你跟我强调过。
女:那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男:这也正是我想问的问题。
女:你不用取悦我。你最不需要干的一件事情就是取悦我。
男:可是你的表情。你看我的眼神。
女:我的表情?什么时候你开始在意我的表情了?
男:我不希望咱俩中间有隔阂,中间有任何不是爱的感情存在。
女:可是它已经存在了,你无法否认。
男:[扶额,声音随着说出的每个字越来越大]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努力—非常努力地去解决它。
女:[悲伤地平静]你为什么要提高音量。
男:因为我觉得你没有在试图解决咱们的问题,甚至你在加剧它。
女:这是我的错吗?
男:咱俩之中是谁一脸愁容干什么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女:从这种生活中我感觉不到快乐。
男:去找个心理医生。
女:…你说什么?
男:你感受不到快乐。这已经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了。
女:你确定吗?
男:现在你倒开始问我了。
女:我感受不到快乐不是因为咱们的生活确实一团糟,而只是因为我有病?
男:嗯哼。
女:你真是不可理喻。
男:谢谢夸奖?
女:[扶额]你去超市吧。
男:我会的。
女:[从座位上站起来]滚得越远越好。
男:这是我的家,你没有资格让我滚。
女:[边说边走出房间]别让我看见你。
男:[站在原地看她走到房间门后]我会的。

第二幕
【正午】
[她站在仓库里画画,然后放下画笔单手拿着调色盘站在画前看了很久]
【仓库外传来关车门声,随后不久是房子里的脚步声】
男:宝贝我帮你买了颜料,你看看怎么样?
女:放在门口就好。
男:[开门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你还在生气?
女:[缓和语气]…我没有。
男:那就过来看一眼。
女:[放下调色盘,努力让自己不显得不耐烦]
男:[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女:这是…你去了城里的画室了?
男:正确。
女:我说了你不用——你是听不懂我的哪句话?天哪。呃谢谢你,但是真的不用。
男:[不快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尽管你不要但是我会给你最好的。
女:…Elliot.
男:怎么了宝贝?
女:[加重语气地]谢谢你。
男:[轻快并近乎洋洋得意地]不客气。
女:…但是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只是需要点颜料,什么牌子的无所谓,真正重要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男:没关系宝贝,你可以拿它练习。
女:[凝视他良久,夹杂着无奈、烦躁和爱意地试图说些什么,他看到她的表情,脸上逐渐褪去喜悦,同样变得凝重甚至开始初露愤怒的矛头。她在他开口前朝他勉强笑了笑,并亲了亲他的嘴角]谢谢你。
男:[回吻她,笑了起来]不客气。
[他关门出去,她重新回到画前,继续凝视未完成的画面]
男:[门重新打开,他探头]吃饭了,我买的外卖。
[她一点也不饿,所以犹豫了一下,但仍朝他走去]
男:越南菜。
女:好吃吗?
男:我也没吃过。

第三幕
【夜晚,两人在黑暗的房间中休息,男友仰卧睁着眼睛注视天花板,女友背对他侧躺,也睁着眼睛看窗外灯光透过窗帘照在衣柜上的影子,努力掩饰自己失眠】
男:你想出去吗
女:你说现在?十二点多了?
男:是啊。
女:[局促地短笑]我应该说不吗?
男:[自顾自从床上起来,半裸着上半身]穿上衣服咱们走。
女:[转过身来看着他]你疯了。
男:我想了一下,我觉得你很对。我也无法忍受这种生活。我只是在假装我在过生活而已。[皱眉,表情在黑暗中变得悲伤,声音变轻]然而我痛恨它。
[女友只是安静看着他在黑暗中的轮廓]
男:我爱你。但是我无法和你生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友笑了,撑起上半身几乎是甜蜜地看着他]
男:走。穿上衣服。咱们出去。
[女友从床上起身,两人几乎是怀抱仪式感般走到衣柜前和沙发上从里面和沙发背上拿着衣服穿上,女友打开门口的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钥匙看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只穿了一件白t恤和短裤]
女:你穿太少了。
男:没关系。
女:我帮你拿件衣服。那件黑色的夹克好吗?晚上冷。
[男友站在光中看着她重新走进黑暗远去,不久卧室里的灯也打开,他无比清醒地看着沉浸在深夜中的房子,一切都很安静。女友关了灯走到他面前,他们走出去锁上门。]

[男友坐进车里,手握在方向盘上,女友坐进副驾驶,车是敞篷车,女友将头发拨到身后,裹紧衣服,他发动汽车,两人沉默坐在车中经过安静的街区,汇入道路尽头的灯火和车流中]
女:今天晚上天气很好。
男:[不置可否]系上安全带,甜心。
女:[低头系上安全带]咱们要去哪里?
男:[发动汽车]我也不知道。
[沉默]
【男友在许久之后开口】
男:我是否应当忍受这个?
女:忍受什么?
男: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尽一切可能来做努力了。
女:也许你只是不够努力罢了。
男:我和我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但是这段感情让我很折磨,我也能看出来它在杀死你。
女:[咬唇看向窗外]是吗?
男:你从始至终都比我知道的更早更透彻,但是你从来不说。任由我沉浸在自己的爱中。这对你来说是负担吗?我是你要敷衍的对象吗?
女:你想太多了。
男:不不不。
女:[不置可否]我从小就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心,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娃娃,但在我拆开包装的时候我就已经厌倦。一开始我会怨恨生活,后来我怀疑是我自己出了问题,但是最后我接受了。
男:接受了什么?不能体会到快乐和满足?感受最美好的事物腐烂在自己手里?
女:[甜蜜地说]是啊。一开始我还会觉得这是情绪问题或者心理障碍,但后来我发现只是现实如此。
男:你,女士,真是一个让人绝望的甜心。
女:[吃吃地笑起来]
【两人在空荡的街道上遇到一个红灯,男友停下来。】
男:你喜欢山还是湖泊?
女:都可以。
男:那你有什么画这两个事物的特定理由吗?
女:哦咱们现在是在讨论我的画吗。
男:咱们攒的钱离旅游还有好大一段距离,不过我倒是可以将你载到附近郊外的湖和野山旁边,如果你想要的话。
女:你现在要去哪里。
男:我也不知道,那就去湖吧。[说罢他就踩下油门,在仍旧红灯的时候冲出白线]
[女孩怪叫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女:好吧好吧。我喜欢画山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对距离的漠视。即使那座山可能远在地平线处,但是如果它足够大,呈现在你画中仍旧是咫尺距离。
男:哈。[直视前方眨了眨眼睛]有趣。湖呢?
女:我不知道,也许代表丛林中的神秘的圣洁的事物,如同一种珍禽。
男:可是湖遍地都是,并且有时会弄的很脏。
女:那是人们带来的污染造成的,原始森林中湖泊都是圣地。
男:好吧。
女:那你呢?
男:我什么?
女:喜欢湖泊吗?或者有什么喜欢的意向?
男:我不喜欢水,不管是湖泊还是河流。小时候我们家旁边有一条运河,以前我们在里面钓鱼,但是从来只是勾到破旧的鞋底和渔网。那里的水又急又浑浊,我哥哥在我十岁的时候跳了进去,两天后尸体被打捞起来送到家里。但是我喜欢荒原和…也许说起来的话,巨蛇。青少年时期我特别喜欢西部小说,那广阔的荒原中的危险和探险对我来说简直是金矿,我还画过一个我和我哥在西部探险的漫画,里面就有条巨蛇。[他顿了顿]只不过是幽灵。
女:幽灵蛇?
男:是的,每当夜晚就在山谷里游荡,它大到一个鳞片有一个人一样长,只有卧在峡谷顶端才能看清楚它的全貌。
女:哇哦。
男:灵感貌似来自我同学高中养的蟒蛇。
女:我高中的时候也想过要养蛇,或者任何爬行动物。我曾经痴迷狼蛛,但是现在想起来我想养它主要原因是我妈恨蜘蛛,并且我们家蟑螂很多。[顿了顿]那个时候我们家过得不怎么样,还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全是蟑螂并且管道容易漏水。
男:后来呢?
女:我父母离婚了,我跟着我妈搬到一个更小更破的地方,只不过没有蟑螂了。可能因为我们晚饭都在我妈工作的地方解决,家里没有一点吃的。
男:[握着方向盘]你那时候感觉怎么样?
女:感觉?很糟,但是还好。从离开童年开始我就沉浸在注满“很糟”的水池中了。
男: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女:当然想过,每当我难受的时候我就想问题,那个时候我天天难受,所以我想问题的时间还是非常可观的。可能希望这个词就是从小大人编出来骗你的,像是“梦想”和“证券”,也许困难的时候确实很糟,可是那时的生活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知道我妈是自取其咎,选择了嫁给我爸然后选择了离婚,这都是她的自由意志。
男:那你有没有时常觉得是生活胁迫你走到这个地步呢?
女:没有胁迫这回事,我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像是水从山顶向下流淌一般走自己该走的路。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打破了不确定性变得可以观测,看起来你有极大的塑造空间,可以成为“你想要的任何人”,但是你注定只能成为自己。
男:然后我们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承受命运,然后在定好的时间里死亡。
女:爱上最应该爱的人。
男:[侧头看了她一眼,捕捉到她唇上的笑意]
男:我不应该爱你。
女:你应该爱的是一些酒吧里的舞娘,会在下班后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上你的破车,然后到你家里和你一块喝酒。
男:[笑了起来]你还真想得出来。而你应该爱一个从来没经历过苦难的富家公子,让他投资你的画,让他对你的坏脾气束手无策。
女:我才没有坏脾气。
男:我爱你的坏脾气。
女:[笑着]我没有坏脾气!

【两人开到湖旁,下车坐在一块平地上看着湖互相依靠】
男:你困了吗?
女:有一点。
男:很快就要天亮了,咱们睡下的时候就已经是后半夜了。
女:我很喜欢夜晚,虽然夜晚让我感觉糟糕,但是在黑暗中我是安全的,所以我想拥有无穷尽的黑夜。
男:那你会崩溃的。你可以试着去南北极度过一下极夜。
女:我确实想过去德国或者高纬度的国家,那里下午就开始由阴天过渡到黑夜。
男:那你为什么没去呢?
女:[笑出声]你是在认真的问这个问题吗?
男:[因为放松和舒适叹出一口气]谁知道呢,也许我只是不想放过这个话题。
女:那里太冷了。而且我没钱。
男:[并没有出声坐在湖边看着黑暗中反着微光的湖泊,想着什么]
女:可能当我的画卖得好的时候我会出国,但是到时候我就不会去德国了。
【天空仍旧是黑夜的颜色,他们坐在湖边等待遥远的清晨到来,像是等待一些高于生活的奇迹降临到他们贫乏痛苦的身躯,湖边虫子很多,微风吹动树叶一直在发出响声】
女:我会只到温暖的度假地域消磨上一两个月,我不会想要生活在其他国家的。
我只是想逃离现在。

第四幕
【阳光很好的上午,镜头从安静的房子玄关进去,经过堆放着很多纸箱的客厅,经过一次性餐具还未收拾的餐厅,经过有阳光透过绿色的树叶照进窗户的走廊,最终停留在拉着窗帘的卧室中,两个躺在床上因为疲倦而沉睡的人身上。女友蜷缩着身体,男友用手臂拦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安静地睡着,仿佛日光从未到来。】

—完—

真的没有人吃
❶素子x巴特的pegging
❷素子x女医师
❸素子x女妓

看完电影我简直吃素all

【obikin】Blongs to you

配对:奴隶安纳金/绝地欧比旺

斜线有意义,PWP一发完

好久之前写的了,一直懒得改没放出来,现在半出坑了,想填填以前的坑…

写的时候觉得可长了…写完发现才五千多字…

祝食用愉快


车门:

http://www.jianshu.com/p/247c3efa535d

【Obikin】恐同社会现代AU梗

配对:大学生安纳金/教授欧比旺
警示:希瑞x欧比旺提及
开始补旧粮,以及又是AU又是梗,我貌似就没写过正剧向的…
——————
欧比旺是个深柜,从高中发现自己性向以来小心翼翼活了几十年,有一个稳定交往的女友希瑞,可能考虑结婚。他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是他爱希瑞,并且渴望拥有平静的生活,同性恋太边缘而异类了,他相信自己只要改变就能克服自己的本性,他企图通过约束自己来消灭欲(咳)望。希瑞帮助他,两人从亲吻开始互相适应对方。
安纳金是一个年轻人,大学生,毕业后便出柜,跑到另一个城市打工,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却处处碰壁。一个机械专业的高材生却做着最苦最累的工作,每天从厂里回来,伴随着疲惫和轻微耳鸣。
他租了一间简陋的公寓,周末偶尔去隐晦的gay交往地点,几个酒吧和公园,在昏暗灯光下带着酒气互相拥(咳)吻,深夜的空气抚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颤栗。他不喜欢这种生活,但是无能为力。
他在一次大学同学组织的聚会上看到了教师欧比旺,现在在他母校代奎刚的课。当时欧比旺刚做工作到深夜完课程交接,匆匆睡了一觉打扮一下自己就到了聚会上,希瑞告诉他不用这么逼自己,但是欧比旺跟她说这是正常的必要的社交。
我希望拥有这样的生活,希瑞。他说。工作之余放松一下,喝喝酒什么的。
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希瑞指出。为什么要骗自己呢欧比旺?
他没说什么挥挥手简单亲吻了一下希瑞便开车前往聚会地点。安纳金当时就站在窗边,透过玻璃看到欧比旺开门下车,头发还有点散乱,脸上全是倦色,但是温柔笑着跟迎接他的人打招呼。
他们经人介绍见面互相打招呼,握手,安纳金觉得自己心跳出奇的快,那个人朝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金棕色的发丝和蓝色的眸子都有一种魔力,让他在午后的阳光中有些晕眩和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要靠近他,了解他,这会是改变他生活的唯一机会。
他和欧比旺攀谈,两人并肩在后院门口看着人们忙碌,烤肉在架子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冷凝水顺着加冰饮料的杯壁流下。安纳金侧头看着欧比旺的脸,他从这个人身上嗅到了对生活的无奈和痛苦,这像是一种毒素,吸引了同类人的他,但是欧比旺身上的一种平静的对生活的热爱真正让他沦陷,不可自拔。
你呢安纳金。欧比旺朝他笑着。如果你晚毕业几年没准还能成为我的学生。
我喜欢你,欧比旺。安纳金说。
欧比旺明显愣了一下,眼睛慌乱但是纯粹地看着他,动了动嘴唇,然后笑起来。你是个很有趣的青年。
你不喜欢你的生活,每天工作到深夜都不能让你安心,只能让你疲惫。你在追求什么,期望有人能把你拯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你不能指望有人拯救你。痛苦是自己的。欧比旺错开眼神看着外面在阳光下舒展的翠绿叶草,手指抓着乘饮料的酒杯。人只能自救。
安纳金抓住他的手腕,欧比旺转头正好撞进他的视线里,两人颤抖着对视,安纳金用拇指摩挲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一个人活着太自私了。
欧比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辩驳,可是这句话像是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动着喉结,喝了一口饮料,安纳金放开他的手腕,两人并肩沉默观看人们走动,交谈。
欧比旺随后一个人走到卫生间用水小心扑到眉眼和额头,让自己昏沉的大脑保持清醒,小心不让水花浸湿自己的胡子。
他决定提早离席,因为熬夜他现在有些头晕和困乏,以及安纳金的话像是晒在他后颈的烈日一样。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穿过草坪到路边坐进自己的车里,靠在方向盘上深吸了口气。有人在敲他的车窗,他抬起头看到仍旧是那个少年,满脸关切和期冀地看着他,用那双湛蓝的眸子询问他,欧比旺摇下车窗,安纳金刚开口他就捏着年轻人的下巴吻上他,舔吻他的唇瓣并试图撬开他的牙齿,进去和他交缠。
安纳金愣了一下,随后捧着他的脸侧张嘴含住他的舌头,热切地回应他。两人在晴天的树荫底下接吻。
他们随后在欧比旺的车里来了一发,欧比旺轻而隐忍的喘息像是搔到安纳金心头的羽毛。等他们最终分开的时候派对早就结束了,欧比旺开车送安纳金回家。他一路上都在自责,安纳金只是个一时冲动的大学生,而他是个有稳定交往女朋友的大学教授,他本来应该可以更好的处理这件事情的,但是他却走了最艰难的一条路。两人一路无话,等最后欧比旺停在一栋窄小的公寓前,安纳金背对着他开门,然后走出去后没有道别,相反他问,你想上去喝杯茶吗?
不我…欧比旺舔了舔嘴唇,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安纳金保持着开着车门的状态,月光照在他脸侧,他又问了一遍。你想上去喝杯茶吗。
欧比旺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的那件短t和在其下少年稚嫩但却不单薄的身体,感到自己心脏不受控制地紧缩,停顿,复又快速跳动。
好啊。他说。有什么茶?
欧比旺在电话上给希瑞留了一条语音留言,随后跟着安纳金走进他家的厨房,两人在准备夜宵的时候互相亲吻,刚切好的食物又送进对方的嘴中。欧比旺切下一片奶酪叼在嘴里,安纳金凑过去贴着他的唇咬下大半缓缓咀嚼。
然后他们相对坐在安纳金的客厅地板上,旁边放了一盘子食物和啤酒,两人猜拳问对方问题,一开始从日常生活过度到性(咳)癖,再到互相调咳情,欧比旺舔掉安纳金倒在自己身上的啤酒,抬眼看着他的笑颜突然一下清醒。
他直起身子,对着安纳金逐渐失望愤怒的表情说现在很晚了我该走了,我妻子还在家等我。
你没有妻子,欧比旺。
欧比旺张了张嘴,可是我不应该这样。
什么样?随便爱上人然后和他上(咳)床?你都成年了欧比旺。人们就是这么随便爱上人然后上(咳)床的。
安纳金走到他背后,对着他无动于衷的耳朵说你不能永远这样,你是个gay,你不能有妻子。
为什么不能有?我爱希瑞?她也爱我,我们可以拥有好的生活。
你能给她好的生活?你觉得你们现在生活美好?
是的。
那你为什么还会爱上我?
我不爱你,别太自我中心,安纳金。
安纳金眯起眼睛,欧比旺莫名感到一丝压迫和威胁,他向后退去,但安纳金没有再紧逼过来。欧比旺,他说,不要再骗你自己了,你活在谎言里。
欧比旺摇了摇头拿起沙发背上自己的外套,所答非所问。你不是个孩子了安纳金,事情不是你想要就能做到的。
然后欧比旺走了,发动汽车前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公寓,但他不知道那扇窗户是安纳金的。没有人在窗后注视他,他一个人回家。
到家之后欧比旺发现希瑞在加班,她给他留了语音,让他先睡,欧比旺先去洗了个澡,将安纳金下午留在他体内和身上的痕迹掩盖掉,他疲倦地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捡起自己的脏衣服,掏了一下兜拿出车钥匙和一个意料之外的纸条。他将钥匙放在桌子上,皱眉展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和一个电话号码。
他虚弱地笑了笑,心脏可悲地加速跳动,如同攀爬一座高山或者潜水很久破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
“I loved you the very first moment I saw you.”*注
一开始通电话只是简单的问候,然后到后来即使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当他每每在经受痛苦和外界施压的时候给安纳金打电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从他那里获得什么,选择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
他们跟对方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安纳金的母亲和曾经的女友,欧比旺的养父奎刚的死亡。
对不起,安纳金说。我很抱歉。
没关系。欧比旺看着他,我现在都不感到悲伤了,有时深夜醒来我仿佛在和他对话,这给我一种心安的感觉。
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持一段地下关系,欧比旺每次背着希瑞去安纳金的公寓度过一整个下午时都感到痛苦的同时又仿佛得到了身心的洗涤,这种爱像是圣洁的毒药,他的精力快被这种爱消耗殆尽了。
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欧比旺疲惫而眷恋,安纳金从后面环绕着他,一下下蹭着他的后颈。欧比旺跟他想象说如果我当初在聚会上没有遇见你那么一切就都不会变的这么一发不可收拾了,安纳金安静听他说,没有开口。
欧比旺继续说这辈子再坏能坏到哪去,我的心还继续正常跳动,而不是一看见你就心跳加快,觉得沸腾的爱即将把我溺毙。
安纳金轻柔吻着他的耳朵跟他说可是我怎样都会爱上你,即使只是在街上看你一眼。
欧比旺忍不住转头和他接吻,在两人交缠的唇间说,可是这样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
安纳金说那你不想要这样吗?你下(咳)身硬成这样,如此渴求着我,你不想要吗?
欧比旺说性(咳)欲是兽(咳)性的,尤其是同性的交(咳)合,这是罪恶。安纳金说,那爱就可以了?
这是不同的。欧比旺告诉他。
哪里不同。
你在纠结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操(咳)你,你也爱我,为什么不行?
安纳金。欧比旺用手梳着他的半长棕发,你还是太小了。
你总是给我模棱两可的回答。安纳金说,语气里带着怨恨,这么活有什么意思。
活着不是为了有意思。
为什么?你一直在下定义,从来没有给我原因。
因为生活永远是残忍的,你现在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别人不容你的身份,社会排斥你,你永远处于边缘,与别人不同是很痛苦的。因为这个社会现在容不下异类。
那我们就自己开辟新天地。用积蓄买一辆房车,开到偏远的土地上,播撒种子养活自己,盖一栋房子,不一定怎么好看,如果还不行的话为了你我也可以不要舒适,你睡在我怀里就好了。又不冷又舒服。
欧比旺抵着他的额头笑出声。安纳金。他说。你真是个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身上全是光明。
安纳金咬着他的下唇,模模糊糊地把手伸进衣服底下环着他的腰。那你爱我吗。欧比旺?
你能为我抛下这个世界吗?
安纳金。欧比旺说。你真是个孩子。
——————
没了就脑到这里❤️




*注:来自April Rain的One Is Glad Of Service

每当我看到Ezra都会窒息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他是因为小年轻特别可爱,又很真诚,演戏的时候每个毛孔都透着才气,和我女神蒂尔达斯文顿合作的时候她在访谈里说的一段话让我印象很深,她说在一场戏之前ezra和她手舞足蹈说了很多该用什么表现手法来体现剧本中的那种无声的对峙和暴力,我女神看他几乎没有停顿地说了很久之后拍拍他说冷静一下演就可以了。然后我女神对采访的人说“我看出来所有东西都已经在他心里了,他只需要将它们表现出来就可以了。”
Ezra就像是旋风一样,经过别人在周围刮起自己的风,走过的路掉落了一地的可爱。我以为我是被他这种可爱所打动。
但是并不是。
Ezra是个人。而他作为人将世上我所珍重的美德都打磨到了发光的程度。他对生活的热爱如同正午的烈日,打出这个比喻我甚至都不顾虑它灼烧皮肤,那种爱过于温暖,即使是太阳也要穿过宇宙奔向聚变的核心。他像是彼得潘一样,无拘无束,不爱穿衣服不纹纹身,因为鞋码太大所以找不到合适的鞋。如果让我做比喻的话,他将是顺着溪流歌唱,席地而坐捧饮溪水的吟游诗人,有着最美丽的酒神精神,无论什么姿态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最佳的状态。记录他只能用摄像,因为每一帧都发着不同的光明,如同走在玻璃沙滩上,每走一步从各处散发出来的各色各个角度的光亮都能照亮晚霞。我因为他对所有事物强烈的热爱而热爱他。
我喜欢科林因为他曾征服生活和苦痛并勇往直前,我最喜欢他的一刻就是当他坐在节目中当主持人问他对戒酒那段时间的感受时,他说“Oh man,nightmare.” 他年轻时候打耳钉留长发纹纹身酗酒有烟瘾,在拍电影的前一天晚上熬夜,每天被生存的渴望打败,去剧组化妆掩盖掉自己的疲惫和痛苦。而他现在功成名就坐在节目中对以前的一切仅是一句抱怨。我看着他,内心安静而深深渴望地希望我也许有一天能终于度过苦难,平静坐在椅子上,对问者说一句“Oh man,nightmare.”
但Ezra与科林不同,Ezra不是我的云中钟声,而是谬斯。那是每当你清晨起来到林中散步时雾中传来的鸟鸣,是你在湖中划船时看到水下一闪而过的鱼儿。
不这比喻太平淡了。
这是你每天走在街上突然看到夕阳越过整片大地降落在你旁边的窗户上映出一片明亮的橙红色,是你半夜因为噩梦惊醒看到窗外悬挂的月亮,你走到窗边看着它心被美丽和震撼所攥紧。
仍旧不行。
这是你乘坐飞船在宇宙漂流时看到的一颗燃烧火红的星球。它太过美丽了,无法被你所感受,它太过自由了,无法被你所拥有,它太过热烈了,无法被你所靠近。但是你被困在宇航舱中太久了,你渴望美丽,渴望自由,渴望热烈,这些都是生命最初伴随你产下的宝藏,你每天把它们装在包里却不知道它们真正的价值。
而这种感觉我无法举出具体的实例来说它什么时候产生,它存在在所有Ezra留下的痕迹中。
他是我所有热切渴望的集合。我热切渴望自由,我热切渴望爱,我热切渴望生活,我热切渴望美,我热切渴望散播热量并接受天上降下的雨水,饮作甘露。
他不会是任何人,他只能成为自己,唯一的Ezra Miller。





我是不是吹得太过了。
但是我实在太绝望了。
我无法呼吸。
他太美了。

【Gradence】一个现代AU撸猫部长和奶猫Credence的脑洞

印象中很多人写过撸猫部长,但是搜了一波貌似没有撞梗的,如果有请告诉我,我马上删掉x

灵感来自之前rouge_赤太太的猫咪图……敲可爱…………
没养过猫甚至没怎么碰过猫所以养猫什么的根本不会写,但是有很喜欢这个梗所以希望有人领养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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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想写那种黑白花奶猫Credence被之前的主人虐待和抛弃,被兽医Newt偶然在路边发现捡回来,然后他和女友tina一起经营一个动物救助站,Tina是个FBI,同时也是个动物保护人士,每天晚上和男友一起照顾动物,并且联系人领养,同一个办公室的人几乎都被她安利遍了,但是不太敢惹自己的上司Graves先生,看他也不会是喜欢养宠物的类型。
然后有一天Tina在Newt生日的时候第一次正常下班点请假回家,翘掉晚上的加班,准备和男友出去吃晚餐,然后刚走到自家宠物店门口,就透过玻璃看到部长站在里面手里托着一只奶猫,Tina躲在门口能听见Newt在旁边说这只猫叫Credence,因为曾经受虐待所以很怕生人,并且因为混血也没人想领养它,说是奶猫年龄也不小了,虽然我们这里常年满员,但是养活它还是不费劲的,如果您没有认真照顾它的意思就不要领养了。Tina在门口被吓出一身冷汗,暗暗佩服Newt的勇气。然后Graves也不回答,就光专注地玩手里的猫崽,能看出来他手里的Credence因为害怕有些发抖,但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Graves的手指。Graves挠了挠它,爽快地付了钱并且手法熟练地抱着它出了门,Tina等他离开之后,赶紧跑进去说那就是我们的老死板部长,Newt看她满脸担心说Graves先生很好的,他养的上一只猫死后他经常来咱们这里,只不过你因为加班都没遇见他。
Tina:感情他每天都翘班来这里撸猫啊。
然后就是Graves将Credence抱回家,一开始Credence很害怕他,Graves待在房间里它就不吃东西,部长不得已去书房躲了一会处理了部分文件回来才看见里面的食物减少了一点。Graves天天好吃好喝地养着,在Credence面前混熟了之后发现这孩子有点粘人。他每天都很忙,回家之后就倒杯酒靠在沙发上休息,看一些书,然后发现Credence蹭着他裤脚小声咪呜叫,部长就抱起来放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然后继续看书,看完了准备休息发现猫已经趴他身上睡着了。
然后部长就天天宠,把Credence宠出小脾气,每次回家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Credence就爬上桌子一屁股坐在文件上讨摸;回家晚了部长还挺担心自家猫崽,然后一打开门发现Credence咬了一地的纸巾,部长费劲收拾了半个晚上准备教训一下小Cre,然后转头看到它缩在墙角担心被惩罚就心软了,过去挠它,cre舒服地露出肚皮(和猫蛋蛋x)
部长就内心:我家孩子怎么都可爱。
还想看部长趴在地上逗猫。还想看部长刷猫,Credence舒服地喵喵叫,蹭着部长的手像发情一样,然后部长奇怪这孩子怎么了不就刷个毛吗。还想看部长亲猫,奶孩子一样奶猫。
咳就这些了,求领养【。